一个寿宴的尴尬翻盘和我家的小惊喜
在祖父78岁大寿这个盛大的日子里,县城最顶级的酒店内28张酒席简直像个热闹的庙会,更别提那别致的红灯笼和花篮了。大伯像个信心满满的将军,端着五粮液在酒席上游走,脸上的红光就像闪闪发光的灯泡,满是得意。
但是,等他转到我面前时,那双狡黠的眼珠子竟然转得比小猫抓老鼠还快,立刻指着角落的桌子说道:“你爸算什么,连在主桌上占个位置都不配!”我老爸的脸色变得像白纸,而手里的筷子掉下来,发出叮当一声,分外响亮,如同宣告着他的尴尬。旁边的母亲咬紧了嘴唇,手在桌下死死掐着我的腿,简直像在给我发信号:别惹事!
随着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,服务员一脸严肃地拿着账单站在门口。大伯掏遍了钱包,脸色像变色龙一样迅速转白又转青,快赶上天气变化了。我坐直了身子,从包里掏出银行卡,那瞬间,全场安静得连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,仿佛时间都停止了。 球友会
寿宴的前一天晚上,母亲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,煮粥、炒菜,手都有点抖了。父亲一边夹着青菜,一边愁眉苦脸。显然,他心里非常清楚大伯的性格:这场面一声不吭,也绝对不止这些。于是我试探着问:“爸,要不明天我不去了?”他立马暴露出坚定的“无奈”眼神:“那可不行,毕竟是你亲爷爷。”
母亲提前做好了准备,在我面前已经悄悄打起了“隐忍”的算盘。为了这次出席,她特意穿上了半个月前买的新碎花袄,虽然扣子缝得歪歪扭扭,颜色有点刺眼,但她那期待的笑容简直能驱散一切皱眉。我爸则穿了一件有些褪色的夹克,显然在这种场合并不想太过引人注目。
第二天,当我们搭乘公交车到县城时,眼前的“喜来登”酒店就像一位华丽的公主,门口的红地毯直通楼梯,油光亮丽的大门仿佛在笑着迎接贵客们。大伯在门口迎接宾客,穿着新西装,而他身边的姨妈则穿着一袭鲜艳的旗袍,笑得面孔像被人打了个弯,笑容几乎要把她的皱纹都绷开。 球友会
一见我们走来,她的笑容却瞬间凝固,简直像是模特在闪光灯下被冻住了。大伯的手指像是指挥棒一样,朝我们的方向一指:“你们就坐那边。”我爸无奈地点点头,表情中满是无言的苦涩。母亲想说什么,却又咽了回去,只能长叹一口气。
酒席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但我并没有食欲。大伯正把酒杯举得高高,和各位亲戚热络得像旧友重聚。大叔的笑声时而传来,听得我有些恶心。终于,当大伯走到我们桌前,故作轻松地提出要喝酒时,我老爸连忙以茶代酒,结果换来了大伯那副明显不乐意的脸。
“这可是给你爷爷的寿宴,你这是不给面子啊!”大伯冷冷地说,旁边的母亲立刻出来捍卫:“大哥,我丈夫可是真心不能喝酒!”这时,他的目光又转到了我身上:“小伙子,现在在干嘛?”挺好奇的样子。 球友会
我心想,可不就是在这里被当成搪塞的挡箭牌吗?但餐桌上其实更有趣的是,我们这些被安排在“厕所旁”的小辈们,真是当成了小品的主角,默默看着这场家族喜剧,无奈又好笑。
饭局散尽,随着我毫不示弱地掏出银行卡的那一刻,原本的尴尬瞬间化为无言的敬意,我将它递向服务员。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,好像这个瞬间在翻转家族的命运。